沙巴（五）三日兩夜的最後

在沙巴的第三天，也是最後一天的早上，九點多去到廚房， 便被眼前的景象嚇呆，姑姐今早不單買好另一些不知名的點 心，更往菜市場宰了一隻全雞回家煮好早餐才上班，而叔叔 也像響應她一樣，一早便幫我買了我說過的咖央醬，外加新 鮮的白麵包。 咖央醬是很好吃但也很胖，叔叔一共幫我買了四樽，雖然害 我送了兩樽給人後還是吃了很久，但真的很感謝，咖央醬配 新鮮的白麵包： 嚇呆我的，並不是那四瓶咖央醬，而是姑姐煮的早餐，炸全 雞。早上剛起來，餐檯上便是一大盤的炸雞做早餐，真的很 嚇人，而且這些全是給我和姐姐的兩人份，我在我的全盛時 期也吃不下吧！炸全雞： 下來的時候，嫲嫲在看報紙，和對著辭海做報紙上的填字遊 戲，但看到我們便開始聊起來，和不斷的叫我們吃早餐，本 來真的很不想吃炸雞做早餐的我，最後還是吃了兩，三件炸 雞，和數塊麵包。 早餐後不久，叔叔便帶我們去辦公室，去看姑姐，和等堂兄 有空的時候帶我去逛逛和照相。 在路上，看到很多地方都在動工，看到很多的工程車，和睡 在路邊的工人，可是不管是那裡也可以看到很多的椰子樹。 沙巴的路： 辦公室附近的Palace Hotel，小時候，這家就是沙巴最新最 好的酒店，現在卻四，五星酒店林立。The Palace Hotel： 堂弟帶我去一個叫升旗山瞭望台的地方，我猜這裡應該是有 什麼政府總部常常要升旗的地方，可是這景點的風景真的有 點差。 升旗山瞭望台： 升旗山瞭望台看出去的風景： 水上清真寺（借來了，從別人的網誌看到的名稱，謝謝）： 水上清真寺的路： 堂兄說這裡以前是政府大樓，現在不知道是什麼，我再次從 別人的網誌發現，這是沙巴基金大樓： 這個是沙巴碼頭，要去沙巴附近的小島便要從這裡上船，幾 年前的這裡還是一個很殘舊的地方，想不到現在翻新到這麼 漂亮。沙巴碼頭： 姐姐想吃印度的薄餅，所以便去了比較馬拉本地的餐館，印 度薄餅那些是不錯，可是炒飯真的很難吃。 薄餅，只知道第一種叫Roti，其他的都不知道名字叫什麼， 和海鮮炒飯（Nasi Goreng Seafood）： 這裡的椰青很少會是甜的，大多都是清涼，而且這裡的椰青 不會被雪藏，都是屋溫的，椰青： 下午回到家裡，發現家裡的小白在咬著某種東西，走近一看 才發現是一隻小鳥，也不知道是牠捕捉到的，還是一早已經 死掉的，但是禽流感啊！馬上便不再讓牠咬了，小白和牠的 獵物： 家裡還有很多出生不到一個月的小狗，小黑這一胎一共生了 十多隻，死掉幾隻後現在還有八隻。狗的一胎也是不少的， 聽嫲嫲說這是小黑的第三胎，之前的兩胎為了找人收養也費 了很多的時間和心機，在這次之後會幫小黑絕育，所以如果 生出來又照顧不到是很麻煩的事，所以幫小狗絕育也是不少…

沙巴（四）大茄來海鮮

沙巴是一個鄰海的地方，魚獲亦豐，所以市裡的海鮮餐館 也相對地不少，加上近年來沙巴旅遊業興旺，發展不斷， 華人開的海鮮餐館更是越開越多，只是味道和香港始終還 有一段距離。 有距離歸有距離，吃海鮮卻還是每次來沙巴都會去的，還 記得上次在沙巴吃海鮮後的感想是失望，不知道這一次會 不會比較好呢。 第二天晚上，姑姐帶我們去的是大茄來海鮮： 白灼蝦和咖哩炒蛤蜊： 官保魷魚和招牌豆腐： 薑蔥炒聖子和蛤蜊湯： 咖哩炒蟹和油淋魚： 食物大致都合格，蛤蜊和魚不錯，最喜歡的是咖哩炒蟹， 想不到不太喜歡螃蟹的我也會喜歡，這裡的咖哩炒得特別 香，香料的運用和咖哩的香味，香港金寶的咖哩炒蟹，根 本怎樣也比不上。 不過，我卻很不喜歡他們因為不做炸魷魚而推薦的宮保魷 魚，是一道配搭和味道很奇怪的菜，而他們所謂的招牌豆 腐，只不過是粉很多的琵琶豆腐再加上ＭＡＹＯ，完全不 好吃，不懂為什麼這會是招牌菜，還我的薯仔菜來啊！ 這頓飯後讓我有兩個發現，其一是我在拍照和吃之間的選 擇，因為食蟹會弄髒手，而手髒掉後便不能拿相機拍照， 所以我在吃了一點蟹後，我便把手洗乾淨，在決定吃東西 與拍照之間，我竟然選擇了拍照，還真難得。 其二是，因為我一早便停下不吃東西，所以把東西吃完的 責任便落在堂弟的身上，想不到十歲的他，食量絕不比我 少，一個人吃了大半份的蟹，和清光其他碟上的食物。 果然，家裡都遺傳有小時候吃不飽的症狀，如我和我哥在 這個年紀就可以在麥當勞各吃一個巨無霸，一個魚柳包， 一個麥香雞，再加雞塊，大薯條和大可樂，另一個堂弟在 這個年齡可以吃十件ＫＦＣ的炸雞，當年的我們就像有無 底深潭般無法滿足的食慾，卻隨著年紀的增長慢慢變少。 是晚的海鮮，雖然不能說很美味，但比起上次已經進步很 不少，再加上價錢便宜，十道菜也不到五百港幣，算是超 值，但個人覺得來沙巴，真正要品嚐的海鮮，應該是由馬 拉本土人煮的海鮮。 記憶中，馬拉人有種用香葉烤的魔鬼魚，和特別美味的炸 魷魚，和用某種馬拉醬炒的蝦，都是我這麼多年來在沙巴 最喜歡的食物，只是煮得好的店不多，在一開始印象深刻 後，我和姐姐但這幾年來也找不到當初那讓我們驚訝的味 道。 飯後回到家裡，不知道是否是下雨天的關係，很昆蟲在花 園裡光亮的地方，這兩隻蝸牛在談心曬月光： 嫲嫲又在玩她反覆拼了十年的古老拼圖： 姑姐又再叫我吃榴槤和甜點，某種椰汁糕包椰絲的條：

馬來西亞沙巴

馬來西亞沙巴，一個水清沙幼終年也是夏天的渡假地，從小開始便每 年都會去沙巴，長大後則改為每一兩年去一次的地方，常去當然不是 為了碧波暢泳，而是探親，因為爸爸小時候就是在沙巴長大的，爸爸 系的親人如嫲嫲，姑姐，叔叔和一些堂兄弟也都住在沙巴。 記憶中，小時候去沙巴，一去就是數個星期，以前沙巴的家是在一列 房子裡其中一棟兩層樓高的小房子，門前是一個可僅僅容納兩台車子 的前園，為了防範水浸走進家門口的路是兩三梯高高的石級，屋裡一 條細長的樓梯直達二樓的房間，屋後是一個小花園，嫲嫲愛在後園種 一些花草蔬果，已過世的爺爺則喜歡在門前耍太極。 爺爺在退休前是學校校長，退休後也不願閒下來，一直工作到七十多 歲。小時候的我會跟爺爺學耍太極，黃昏前行山，拿山上的樹枝趕惡 狗，中文很好的爺爺，也會教我唸唐詩背宋詞，記憶最深刻的是爺爺 教十歲的我背誦岳飛的滿江紅，一直到現在還能夠背誦出來。 爺爺是校長，嫲嫲以前則是老師，但英文比中文好，有些時候嫲嫲會 逼我讀英文書和用英文和她對話，讓我覺得很奇怪，後來才知道嫲嫲 是在教會修女照顧和教育下長大，所以小時候學的都是英語。 早上會和嫲嫲，一起去離家不遠的街市，那街市只開早上六點到十點 的時間，說是街市也只不過一個豬牛，一個家禽，一個蔬菜和一個雜 貨小食的檔口，總共才四到五個檔口，睡過頭太晚過去的話，那大部 份東西食物都會被賣光。 那個年代沙巴的生活水平算是較落後和貧窮，膠袋，膠樽和膠盒等都 是奢侈品，記憶中買菜買肉都是用報紙包起，嫲嫲都會自備購物籃把 東西放進去，所以嫲嫲可以說是從八十年代已經開始環保。其他的熟 食如炒貴刁都是裝進透明膠袋裡然後用報紙包起來，而飲料則是放在 透明膠袋裡，再在袋口放吸管來喝。小時候，從香港來的我，看到這 樣的生活，簡直是蔚為奇景。 每日的中午時份，麵包車和蔬菜車會開車經過家門口，經過家門口時 他們會慢慢的駛過和響喇叭，聽到喇叭聲我便會衝出去嚷著嫲嫲買腸 仔包，汽水或是從蔬菜車買薯仔菜，雖然腸仔包並不怎樣，汽水也不 一定是冰涼的，但卻是我一天難得的零食。 那時候沙巴的家裡沒有熱水，亦沒有冷氣，反正終年也是夏天，冷水 照頭就倒，晚上就不蓋被子，對著電風扇睡覺，日間無所事事，就會 走到離家不遠的數家商店，一是去租錄影帶來看香港電視劇集或舊電 影，二是在雜貨店翻找舊叮噹或老夫子的漫畫，三是去買炒貴刁或對 著炸雞直流口水，因為嫲嫲會說她弄的炸雞比較好吃而不讓我買，而 我則覺得店裡賣的炸雞一定比較好吃。 家門前有一條小河，爺爺說以前這條河的水很清，有很多魚，可是從 小就沒有看過這條河很清，有魚我是知道的，試過很多次拿著魚線在 門口釣魚，卻從來什麼也釣不到。 小時候，覺得去沙巴很悶，現在想起這些回憶中的片段，突然覺得小 時候無憂無慮的，真的很快樂。 以下是幾年前去沙巴某小島的照片，水很清魚很多，是很漂亮的沙灘:

沙巴（三）沙嗲和燒雞翼

在等待堂弟下課的期間，我獨自下車四處逛，看到一家賣沙嗲和燒雞翼 的店，看到沙嗲，我馬上想到如果來到沙巴也不吃沙嗲，那不是有點枉 費此行嗎？ 燒雞翼，則馬上讓我想起燒雞翼的金句：『燒雞翼，我鍾意食，越係快 死所以越係要食，如果依家唔食以後無機會再食。』周星馳的無厘頭電 影，果然都記憶猶新。 然而這一句依家唔食以後無機會再食，卻無可否定。 叔叔和堂弟回來後，我還是忍不住買了一點沙嗲和燒雞翼，雞牛羊沙嗲 和燒雞翼各半打，雖然我真的一點也不餓。 沙巴的食物都很便宜，如第一晚的晚餐也好像是一百塊的馬幣（約二百 港幣），這裡的沙嗲也是一串六角（一元二港幣一串），超便宜的，而 且還是炭火燒烤。 阿波羅沙嗲＋燒雞翼： 炭火燒雞翼烤箱，箱裡的燒雞翼很吸引： 師傅把電風扇打開，用強風把炭火吹大，再加上沙嗲滴下來的油脂，火 聲劈裡啪啦的響，師傅純熟迅速地把沙嗲轉身： 雞肉沙嗲，牛肉沙嗲，羊肉沙嗲： 邊燒雞翼，邊燒沙嗲： 在馬來西亞賣沙嗲的，大部份都會有一種米糕和沙嗲一起賣，用米糕沾 一點沙嗲醬一起吃，超美味，只是我個人覺得馬拉的沙嗲醬比較濃，比 較多花生的碎粒，才能夠這樣和米糕一起吃。 可惜，回到家裡我才知道這家店沒有賣米糕，唯一的美中不足。

沙巴（二）我真的不餓

在沙巴的星期一晚上，十二點不到便沉沉的睡去，第二天八點多醒來， 姑姐已經送完堂弟上學，買好早餐送回家，然後去公司開店去了，而我 才剛剛醒來。 早餐是一些馬來西亞式的香港點心，像蝦餃卻不是蝦餃，像韭菜餃卻是 粉果，另加釀豆腐和榴槤，一大盒氣味濃郁的榴槤。點心和豆腐不用多 說，榴槤是馬來西亞種的榴槤，和泰國的金枕頭不一樣，這種榴槤籽比 較大，肉比較少和軟，但味道也比較濃郁甘甜，害我吃完一個又一個。 豐富的早餐： 不知道是否剛好是雨季，在沙巴的兩天，一直在下雨，有濛濛的細雨， 也有傾盆的大雨，早上的花園，很多花朵都被雨打爛了，葉上，花瓣上 和果子上都是水點。 不知道這是什麼花，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果子，可是這是花園裡唯一沒有 被雨打爛的花，花瓣上的到底是什麼蟲： 沙巴家裡兩頭新的成員，兩隻自來狗，男的是在女的來後，才有一天跟 著女的回來的，自來狗還溝仔帶回家，呵呵。嫲嫲說，自來狗是不可以 趕的，從前的鄰居是愛吃狗肉的馬拉人，差點把牠們偷煮來吃，幸好嫲 嫲和他們吵架對抗才把牠們搶回來，現在那家馬拉人都搬走了。 小黑和小白（很簡單的名字，其實是我忘記他們的名字了）： 中午的時間，去到姑姐店面所在的商場，是一家專賣辦公室傢私的傢俱 店，除了辦公室傢私，亦有賣一些裝潢品，我想在我出生前便已經開始 營業了吧。 店裡有賣假花，假龜和沙灘椅？ 很喜歡這對招財納福貓： 分店遍佈四方的休閒小站，在沙巴也有，雖然我說我不用喝，但是姑姐 還是幫我買（忘記是什麼口味，但不錯）： 看我把這些假龜，假花，椅子，什麼能拍的也拍下來，就可以知道我在 沙巴的那兩天有多無聊吧。 一點多的時候，雖然不餓但是無所事事，姑姐便帶我們去吃午餐，雖然 不餓姑姐卻還是點了炸魚蛋和芋角做小食，再給我和家姐一人來一碗喇 沙，雖然不餓後來卻還是再多要一盤螄蚶炒貴刁，給我一個人吃，而我 全部吃清，雖然我真的不餓。 炸魚蛋和芋角： 真心話，魚蛋上放了很多醬汁，很多芝麻，很難吃，芋角和香港的完全 不一樣，裡面包著深黑色的肉醬，從來也不曾喜歡芋角的我更覺難吃。 喇沙和螄蚶炒貴刁： 相反地，這兩道麵食都很不錯，曾聽朋友說喇沙的湯底是用要白身魚煮 的，可是在網上看到的大多是用蝦膏，椰汁等等，所以我也不知道到底 什麼才算是正宗，但那朋友亦說有些黑心的店家為了把湯底弄白，便會 加廁紙煮，所以我很慶幸我那碗喇沙的湯底沒有很白。喇沙中，還有檳 城喇沙，酸酸的，味道奇特。 螄蚶炒貴刁裡的螄蚶，是香港沒有的海產，小時候貴刁裡的螄蚶，只會 快炒一下，炒好的貴刁，螄蚶還是剛熟的，略帶粉紅色，很鮮美口感亦 好，現在因為海水污染的關係要炒到全熟，始終有點失色，但說到底， 喇沙和炒貴刁，還是在馬來西亞比較出色。 午飯後，叔叔帶我們到另一個新商場逛逛，這次回來沙巴，多了很多新 的建築物，新的商場，應該是因為遊客越來越多的關係，在商場裡叔叔 買了些甜甜的蛋卷，很甜的龍眼羅漢果涼茶，真的從沒有喝過這麼甜的 涼茶。我真的很飽，吃完後，肚子快漲爆了，然而今天的飲食還未接近 終結。 逛一會後便要去接堂弟下課，路上一遍煙雨矇矓： 沙巴的海邊，因為下雨的關係，霧氣很重：

沙巴（一）探親三日兩夜

如果香港是我出生的家，童年長大的地方，墨爾本是我求學成長 和工作的地方，那馬來西亞沙巴就要算是我的半個家鄉。 爸爸是馬來西亞華僑，小時候在沙巴長大，後來才去英國讀書和 去香港工作定居，所以爸爸的親人如嫲嫲，叔叔和姑姐他們大部 份都住在沙巴。 今年的一月初，我和姐姐又再短促地回沙巴探親三日兩夜，在某 星期一的下午六點到達沙巴，再在星期三的下午六點離開，所以 正式來算是兩日兩夜的行程。人越大越懶，探親的日子，總就是 會越短。 離港前在葵芳的新都會的小城知味吃了一個份量不輕的早餐，在 一眾新興連鎖店中，小城知味算是裝修不錯，味道尚可，以價錢 和環境來說，是可以接受的快餐。 醉雞，排骨菜飯套餐，海南雞飯，蔥油餅，味道上並沒有突出， 蔥油餅味道甚至有點奇怪： 每次在香港機場，離港候機時，總會想起機場的大力水手炸雞， 很喜歡這裡的炸雞，就炸雞而言絕對比ＫＦＣ好，全香港僅此一 家，所以每次離港都會想吃兩件雞，這次亦不例外。 Popeyes Chicken: 三個小時的機程後，去到沙巴，新落成的機場一改以往混亂，緩 慢和鄉村的感覺，只是新添的時代感和四週的建築自然環境，顯 得格格不入，始終不能習慣。 叔叔把我們接回家，看過嫲嫲，姑姐和堂弟，寒暄寒暄後，我們 便被帶去吃晚飯。甫下車，看到飯店招牌便不覺傻笑，為什麼從 香港來馬來西亞，吃的卻是新旺角大酒樓，香港菜。 新旺角大酒樓： 馬來華僑，大多喜歡吃辣椒醬，生辣椒，生蒜蓉，絕不能少，我 當然亦樂於回鄉隨俗： 咖哩斑腩煲，裡面加有秋葵，紫蘇，紅蔥頭和最後當然有魚和咖 哩，不知道為什麼馬拉的咖哩味道總是比較好： 香辣的咖哩斑腩，加旁邊的生蒜辣椒醬： 在馬來西亞才能夠吃到，香港沒有的薯仔菜： 薯仔菜差不多是我在馬來西亞每一頓飯也必吃的青菜，很小很小 的時候小時候就愛上了這種菜，曾經問過姑姐為什麼香港沒有這 種菜，她說因為這是很便宜的菜，所以香港沒有賣，我還記得我 說可是很好吃啊，那應該要賣貴一點，那香港就會賣了。薯仔菜 的特色是菜梗幼細，有點菜葉，但是不多，很爽脆的。 很普通的炒青菜，椒絲腐乳炒油墨： 不記得這是什麼炒鹿肉，也不記得是什麼味道，所以應該很一般： 這味豆腐，用的是蛋豆腐，味道雖然不錯，豆腐亦很滑，可是我還 是比較真正豆腐的豆味： 美味的烤排骨，一口咬下去肉便離骨： 飯後還送甜品，少少的一塊三角型椰汁糕，大約就只有我指公般大 小。整體來說，新旺角大酒樓，是馬來西亞的變種港菜，因為一點 也不像香港的酒樓，也還好不像香港的酒樓。 回到家裡，還吃了點姐姐從香港帶來的曲奇手信，聽姐姐說是從某 家有名手工制曲奇餅店買的，結果這個手信被我吃掉一半。